长三角区域循环经济产业园现状盘点及特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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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长三角区域循环经济产业园现状盘点及特点分析
循环经济是以资源的高效利用和循环利用为核心，以“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3R）为原则，以低消耗、低排放、高效率为基本特征，符合可持续发展理念的经济增长模式。循环经济产业园通过建立产业系统的“产业链”形成工业共生网络，以实现对物质和能量等资源的利用，建立可持续的经济系统。
循环经济产业园还没有一个标准的界定。根据国内各部委、各地区的具体实践，循环经济产业园存在几种典型模式，如以“无废城市”建设为主要目标的静脉产业园、城市工业资源回收利用的城市矿产产业园、以工业园区和产业园区循环化改造为主的生态工业园（示范区）等，以及其它类型诸如农业循环经济、工业建筑资源回收利用为主的循环产业园等。其中，生态工业园内涵较宽泛，主要依托于现有经济园区、工业园区进行循环化改造和发展，涵盖了很大范围的现有主要经济产业园区。本文的盘点中不包含生态工业园区类型。
从上个世纪末，我国开始倡导循环经济发展理念，至今循环经济大体经历四个发展阶段，即理念倡导阶段、决策与试点阶段、全面推进阶段、战略升级阶段。
（一）国家循环经济政策与发展脉络
第一阶段是理念倡导阶段。从上个世纪末期，我国开始逐步倡导循环经济发展理念。为了推动全社会节约能源，提高能源利用效率，保护和改善环境，促进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1998年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节约能源法》。2002年，我国发布《清洁生产促进法》，旨在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和避免污染物的产生，保护和改善环境，保障人体健康，促进经济与社会可持续发展。
第二阶段是决策及试点阶段。200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首次提出将循环经济作为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任务；2005年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可再生能源法》； 同年，国务院发布《关于加快发展循环经济的若干意见》，循环经济发展纳入“十一五”规划，全面推进循环经济发展。国家发改委等部门提出《循环经济试点工作方案》，在钢铁、有色、化工、建材等重点行业探索循环经济发展模式；在重点领域完善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体系；探索城市发展循环经济的思路，打造若干发展循环经济的示范城市。
第三阶段是全面推进阶段。2009年1月，为促进循环经济发展，提高资源利用效率，保护和改善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我国颁布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循环经济促进法》。同时，循环经济试点数量和范围迅速增加和拓展，覆盖了27个省市和众多行业。各部委积极推动循环经济发展试点，启动的试点类型和发展成效如下表所示。
表1. 国家各部委试点实践类型和发展现状
第四阶段是战略升级阶段。2020年底，我国向世界作出“3060”碳达峰、碳中和承诺，“双碳”战略正式上升为国家长期战略。以此为契机，循环经济发展将作为实现“双碳”战略的重要一环，《“十四五”循环经济发展规划》、《“十四五”工业绿色发展规划》从“双碳”发展战略视角，确立了“2025年工业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绿色低碳转型取得显著成效”目标，循环经济发展纳入了新轨道，进入战略升级阶段。
（二）长三角各区域政策及发展情况
长三角地区是我国经济最活跃、最发达地区之一，在推进循环经济发展方面，也走在了全国的前列。依据各地经济发展状况、主导产业布局，长三角三省一市的循环经济发展也各有侧重，和各自路径选择。
1、 从政策导向来看，长三角因地制宜积极推进实施。
安徽省2005年颁布《安徽省加快发展循环经济的若干意见》、《安徽省建设建设节约型社会近期重点工作实施方案》，全面启动循环经济发展工作。此外，安徽各地包括合肥、铜陵、淮南、马鞍山、阜阳等市县专门出台包括投资在内的循环经济发展鼓励政策。江苏省建立完善了法规政策保障体系，《江苏省循环经济促进条例》《江苏省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条例》《江苏省水资源管理条例》《江苏省节约能源条例》《江苏省绿色建筑发展条例》《江苏省餐厨废弃物管理办法》《关于促进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的决定》等先后颁布实施。建立了省发展循环经济联席会议制度，循环经济发展组织协调工作得到加强。加大资金支持力度，统筹安排各类财政资金支持循环经济发展，“环保贷”、“节水贷”等绿色金融产品运行良好。浙江省被确定为循环经济试点省，先后印发实施《浙江省循环经济试点实施方案》、《浙江省人民政府 关于加快循环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等指导性文件，探索发展循环经济。具体实践层面，2011年发布《浙江省循环经济“991”行动计划（2011~2015 年）》，作为推动循环经济工作的行动纲要。其中，“991”行动计划具体指发展循环经济九大领域、打造循环经济九大载体、实施循环经济十大工程。上海市积极投入生态环境和无废城市建设，循环产业凸显“五大亮点”：大宗固废资源综合利用率继续领先全国，工业再制造稳步发展，再生资源产业化利用较快发展，废旧电子电器物、建筑垃圾、淤泥污泥处置利用探出新路径，“两化融合”取得实质性进展；其管理服务逐步向“精准化、精当化、精细化”提升，确保全市资源综合利用总体水平继续领先全国。
2、 从资源节约利用角度，长三角地区实现了大幅提升。
安徽省十三五”期间，能源产出率、建设用地产出率分别提升 38.3%、55.4%，单位GDP能耗、用水量分别累计下降16%、39.4%，实现重要突破；江苏省在节水方面成效显著，万元GDP用水量比2015年降低28.3%，国家节水型城市数量居全国第一；浙江省2020年实现全省主要资源产出率比2015年提高20%以上；万元GDP用水量降低到27.4立方米，较2015年下降37.1%。上海“十三五”时期实现单位GDP能耗下降超17%，万元GDP用水量下降38.7%，同样领先全国。综合来看，在节水方面，长三角全面超额完成，远超全国平均水平，节能降耗也领先全国平均水平。
3、 从工业固废回收利用来看，长三角地区远超全国平均水平。
安徽省构建了以粉煤灰、冶炼渣、碱渣、风力发电机组废叶片等大宗固废综合利用为典型的循环产业链初步构建，总产值超千亿元，一般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率超过 80%；上海市大宗工业固废综合利用率达到99.70%，领先全国。大宗工业固废已广泛应用于生产建筑砂浆、砌块、路面砖等建筑和市政工程材料，废旧电子电器物、建筑垃圾、淤泥污泥处置利用探出新路径。浙江省则推动全省制造业类产业园区基本完成循环化改造，形成了以电厂粉煤灰、钢铁厂冶金渣等大宗固废综合利用为重点的企业循环型产业链，以化工、医药、合成革等主导产业为纽带的园区循环型产业链，以废金属、废塑料、废纸等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为核心的社会循环产业链等三大循环经济体系。综合来看，长三角在工业循环化发展处在全国领先水平。
4、 从工业循环改造和工业再造看，长三角地区居于柜内领先地位。
上海市工业再造规模领先全国，再制造涵盖民用航空发动机及零部件、工程机械、汽车发动机及零部件、通信设备、金属表面修复、打印机耗材等众多领域。2019年再制造产业实现产值超47亿。循环改造方面，安徽省全省18个市县、 园区、企业入选国家级循环经济示范试点，涵盖园区循环化改造、资源循环利用、大宗固废综合利用、电器电子产品等重点领域。江苏省实施循环化改造省级以上园区150家，其中7家园区获批国家级循环化改造示范试点，4家通过考核验收；36家省级园区循环化改造示范试点全部通过考核验收；浙江省创建5个国家级和33个省级资源循环利用示范城市（基地），推进9个国家级和35个省级园区循环化改造示范试点；上海市完成全部国家级和50%市级园区开展园区循环化改造工作。通过24个园区的《园区循环化改造实施方案》，项目方案295项，投资总额约986亿元，涵盖产业构链补链、绿色基础设施改造、节能技术改造、可再生能源应用、环境污染治理和公共服务平台建设等领域。
总体看，长三角三省一市拥有循环产业园总计58家。从区域分布看，安徽19家、江苏有20家、浙江16家、上海3家。从类型分布上看，区域总共拥有静脉产业园27家、城市矿产产业园7家，其它类型循环产业园24家。
从区域产业园类型上看，以垃圾回收和再资源化利用为主的静脉产业园，兼具公共性和利益性的特殊产业，其发展主要由地区政府主导，区域分布上也是以地级市域为基本区域，区域分布相对较为均衡。从统计上看，江苏有11家、浙江有9家，两省分别有13各和11个地级行政区划。相较而言，安徽只有5家，相对较少，且很多还处在建设过程中。以工业资源回收再利用为主的循环经济园，安徽则有12家，远超过江苏的6家、浙江的6家、以及上海的0家。反映出工业循环经基础材料、工业废弃物回收利用的产业布局上，安徽省要高于浙江、江苏两省及上海市。
根据不同的实践类型，我们按照静脉产业园、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其它循环经济示范园四个分类进行产业布局分析。
（一） 以静脉产业园为依托的城市垃圾和废物处理产业
静脉产业是以废弃物处置处理、资源节约、环境保护为目的，运用先进技术，将生产和消费过程中产生的废物转化为可重新利用的资源和产品，实现废物再利用和资源化的产业，2019年国务院发布《“无废城市”试点工作方案》，在深圳、重庆等11个城市启动试点。静脉产业园成为“无废城市”的主要手段之一。
据不完全统计，长三角静脉产业园的产业包括：一是危险废物处理。主要包括医疗废物、工业危险废物、生活垃圾焚烧厂飞灰等；一般说来，城市都建有单独的医疗废物处理厂，工业危险废物一般也由企业单独处理或集中处理，但随着静脉产业园建设，将其功能纳入规划当中，如安徽安庆静脉产业园在园区扩充城市危险废物处理能力。二是生活垃圾处理。包括餐厨垃圾、城镇粪便和厨余垃圾等，以及垃圾焚烧发电；主要是将垃圾无害化处理，或有效利用，建设垃圾焚烧发电项目。例如浙江嵊州市静脉产业园，总投资7亿多元新建的城区餐厨垃圾收集处置和垃圾焚烧发电厂项目，日处理餐厨垃圾100吨和地沟油10吨的城区餐厨垃圾收集处置项目，日处理生活垃圾为800吨、年发电量1亿度；苏州吴中静脉产业园年焚烧生活垃圾150万吨，上网电量4亿度，此外，通过湿热综合处理技术、生物柴油深加工技术，将餐厨垃圾和地沟油转化为生物柴油。目前，该公司年产再生油酸原料2000吨。三是市政污泥无害化处理。主要进行城市市政建设过程中产生污泥进行无害化处理和利用。如无锡惠山区静脉产业园无锡蓝藻藻泥及市政污泥处置项目，总投资额合计约5.70亿元。蓝藻泥处理量为1,000吨/日；市政污泥干化处理量为600吨/日，藻泥和污泥协同处置。
（二） 以工业废弃物为主的资源回收加工和利用产业
“城市矿产”是指蕴藏于废旧机电设备、电线电缆、通讯工具、汽车、家电、电子产品、金属和塑料包装物以及废料中，可循环利用的钢铁、有色金属、贵金属、塑料、橡胶等资源。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十二五”启动了“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先后遴选了六批、50家示范基地，其中长三角地区安徽2个、江苏3个、浙江2个。
据不完全统计，长三角城市矿产基地及循环经济产业园主要有以下产业：
一是化工生产相关产业。例如安徽涡阳经济开发区循环经济科技产业园，主要配套经济开发区产业，产业链为化工新材料、煤化工、医药中间体和原料药、精细化工产业。淮安循环经济产业园提高产业聚集度，重点发展盐碱化工、煤盐化工、精细化工、化工新材料等产业，配套发展冶金、装备制造、电子、建材等产业。环嘉通恒衢州循环经济产业园，园区内通恒环保科技年产PET碎片22.5万吨、瓶盖碎片4.3万吨、其他专用料3.2万吨（一期达到30%产能）的生产能力，产品具有节能环保循环利用特点。
二是再生铅生产及蓄电池回收。以安徽界首田营循环经济工业区为例，工业区以再生铅为主导产业，有再生铅冶炼企业2家，其中安徽华鑫铅业集团有限公司下辖16个子公司，再生铅深加工项目10个，投资额达11.4亿元。工业区年消耗废旧电瓶33万吨，年产再生铅18万吨，是全国最大的废旧电瓶回收和加工集散地。高邮苏中循环经济产业园，通过与国内大中型蓄电池企业建立长期固定的合作关系，以及与高邮市电池工业园签订相关合作协议，为电池工业园生产和销售过程中产生与回收的废旧铅酸蓄电池等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置与利用。
三是钢铁、有色金属回收。以浙江桐庐大地循环产业园为例，主要以有色金属回收为主，年产能20万吨铜、1.5万吨锡、1万吨锌、4万吨镍合金、5吨金、100吨银、4吨钯等有色金属及金属粉末生产能力。其中浙江环益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年处理铜废弃物19.6万吨，全省第一。其它江苏如东循环经济产业园围绕再生铜、再生铝、再生不锈钢等再生资源，发展再生资源加工利用产业。台州市金属资源再生产业基地拥有在园企业48家，其中42家金属拆解及相关企业，年回收利用各类再生资源196万吨，每年铜产量约达40万吨、铝产量35万吨左右、钢铁产量100多万吨。
三是汽车报废及回收利用。以滁州市报废汽车循环经济产业园为例，基地项目总投资23.45亿元，占地面积3.8平方公里。建设包括报废汽车存储、两条标准化报废汽车拆解生产线、废旧物资加工、报废件回用交易、汽车零部件再造等。年回收铝及铝合金1.6万吨、废钢铁18.4万吨、废旧塑料5万吨，园区建设推动升级20家拆解企业，带动1000多经营户，形成国内首屈一指的专业市场。
表2. 长三角“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产业布局
（三） 以工业废弃物回收利用产业链延申的再制造产业
一是汽车拆解后的再制造。例如，东海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再制造区，定位于建成国家级汽车循环经济产业园、国家再制造产业示范基地、国家汽车再制造、拆解、集散和研发中心，打造公共研发服务中心、汽车循环产业区、高新技术产业区、资源综合利用区、制品深加工区和仓储物流区六大功能板块。年总产值将突破100亿元，实现税收超亿元。新三洲循环经济产业园，拥有无锡唯一汽车报废拆解资质的新三洲再生资源公司，年回收报废车3000量的银辉公司，集成“报废汽车、废钢铁炉料、汽车回用件”为核心的循环经济产业链。
二是资源回收后的再制造。主要以技术成熟的铅蓄电池回收再制造为主。例如，天能集团循环经济产业园。斥资30亿元建设，包括“年回收处理30万吨废铅酸蓄电池”及“年产2000万千伏安动力储能用密封铅酸蓄电池”两大项目。从废旧电池回收到破碎、分选、熔炼、精炼，再到重新组装成电池。废旧电池金属回收率可达99%以上，塑料回收率达99%，残酸回收率达100%。
（四） 以种植、养殖、加工产业链为主的循环农业
主要依托核心农业龙头企业，实现种养、加工“一条龙”循环产业链条。例如，蒙城京徽蒙现代农业循环经济示范区，实现从优质生猪到有机果蔬“链条”。养殖场是省级种猪场和农业部畜禽标准化示范场，猪粪便及冲圈污水全部通过地槽收集，集中处理。猪胞和沼液养鱼亩水面可节省饲料600元至800元。建成大型沼气工程，形成“猪-沼-菜、猪-沼-鱼、猪-沼-电”的农业循环产业链。萧县圣泉循环经济工业园集中农业产业化企业17家，其中国家级龙头企业2家，省级龙头企业5家，形成玉米加工业集群、玉米淀粉深加工业集群、小麦加工业集群和秸秆加工业集群。获批国家农业部公布第三批国家农业产业化示范基地。
长三角循环经济产业园，基于不同的产业和园区类型，有不同主要的建设、运营和管理模式，也形成了多样的园区主体结构：一是在政府主导下，由国有投资平台投资建设、运营、管理，或者通过成立项目（独资或合资）公司，推进园区建设、运营、管理，通常以静脉产业园为主；二是政府派驻的园区管委会负责运营、招商、管理，建设主要由政府平台公司或园区下设的平台完成。三是园区管委会主导下，由产业链核心企业主导下建设园区，运营管理则由园区管委会负责；四是种植养殖和加工为主农业循环经济园区，一般由政府主导下，村集体和龙头农业企业合作建立。
（一） 模式一：政府+城投平台/项目公司
以城市生活、消费垃圾回收、处理和利用为主要产业的静脉产业园，基于较强的地区公共服务属性，基本都是有政府主导下进行建设管理，由政府城投平台公司负责建设、日常运营，以及招商，形成政府（部门）+城投平台模式。例如：杭州天子岭循环经济产业园区（静脉产业基地），是由杭州市政府委托杭州市环境集团负责初期建设运营管理，环境集团是隶属于杭州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全资国企；其次，也或者成立项目公司形式，形成政府（部门）+项目公司模式。项目公司负责产业园建设运营和管理。例如安徽安庆市静脉产业园，其一期建设即采用特许经营权模式，建设项目包括危险废物处理中心、有机废弃物处理中心、园区污水处理厂、管理中心等，采用PPP建设模式，由市环保局组织实施。由选中的社会资本成立独资项目公司，负责投资、融资、建设、运营，为全市建成区提供餐厨垃圾、厨余垃圾、粪便收储、运输、处理和处置服务，为安庆市及周边提供危险物的分类收储、转运、处理和处置服务，合作期后，项目设施无偿完好转移给政府。
（二） 模式二：城投平台+园区管委会
这类循环经济产业园依托于现有经济园区、开发区，建立实施的产业配套循环经济园区或产业相对独立的循环经济产业园区。这类主体模式，通常园区管委会并不直辖城投公司，上级政府城投公司与循环经济园区管委会处在同等位置。园区管委会负责产业招商、运营和管理。以连云港市东海循环经济产业园为例，园区所在镇的政府承担园区管委会职能，建设运营平台以地方国企江苏绿色东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主体，城投平台与管委会同时隶属于县政府，与园区管委会构成平级关系。
（三） 模式三：园区管委会+下设平台/核心企业
这类园区通常规模不大，产业链条相对单一。往往是园区管委会，通过引进核心企业建设运营，形成一定的产业规模和循环产业链条，并带动园区相关产业发展。例如，天能集团循环经济产业园。是由核心企业天能集团斥资30亿元建设的占地达1000亩的循环经济产业园，其产业包括“年回收处理30万吨废铅酸蓄电池”及“年产2000万千伏安动力储能用密封铅酸蓄电池”两大项目。主要建设、运营及核心产业都是以天能集团，构建了以公司的主营产业为核心，带动相关产业链条建立和发展的格局。
另一种模式，是园区管委会单独成立下设的平台公司负责循环经济园区的开发、运营，形成管委会+城投平台模式，例如苏州高新区静脉产业园，园区的建设运营是通过成立合资的平台公司——苏州高新静脉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来进行。
（四） 模式四：政府+村集体+核心企业
这类园区主要为农业循环经济园区，尤其是包括种养殖业为主体的，并依托企业的核心产业，打造循环经济相关产业链条，形成一个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由于我国土地集体所有权限制，这类园区通常要以政府规划引导，村集体和农户参与，通过土地流转达/入股形成规模经营，再依托核心企业来完成建设和运营。或者相关产业依赖于区域农户参与，尤其以区域秸秆回收和综合利用产业为主。例如蒙城京徽蒙现代农业循环经济示范区，依托核心企业京徽蒙公司，通过区域土地流转，实现从优质生猪、渔业养殖、到有机果蔬“链条”。并建设大型沼气工程，形成“猪-沼-菜/渔/电”的农业循环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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